&esp;&esp;练字一个时辰,散学。
&esp;&esp;“下一堂课在半个月后,这期间你们自行练字,我下堂课检查。”如意拍了拍木板上的字,“这板字留着,回头你们忘了字怎么写自己来看。如果都学会了还想认新字,带上一斤肉去大坡村的傅家找我。”
&esp;&esp;学堂里的孩子们齐齐大松一口气,万幸不用像晌午一样考他们写字。
&esp;&esp;正好雨停了,如意迫不及待地带上北奴和雀儿去老木匠家取走浴桶,驾车回到大坡村。
&esp;&esp;“怎么雨天去取浴桶?”傅圆问。
&esp;&esp;如意解释是去陆家授课了,顺道带回来。傅莺一听,她同情地看向北奴和雀儿,小声问:“你俩也去了?”
&esp;&esp;北奴和雀儿重重点头,想起今天的事,兄妹俩满脸的痛苦。
&esp;&esp;“我姑上课的时候很可怕吧?”傅莺很能理解。
&esp;&esp;雀儿再次重重点头。
&esp;&esp;因为这个话题,三个小的凑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,到了晚上,如意安排雀儿跟傅莺睡她也没意见。
&esp;&esp;如意一个人睡了一晚,天亮后就带着北奴和雀儿回平河屯,回去了才知道,楼父和楼照水昨天冒雨去山脚下和泥,今天一大早就张罗着砌墙夯土去了。
&esp;&esp;如意带着两个小的找过去,离得老远就听见了夯土的打桩声,声音响亮又黏糊。
&esp;&esp;楼母、万千红和楼月明忙着铲土堆砌,楼父、楼照水和窦有才各抡着一个大木槌捶打夯实黄土,一个个咬着牙,累得一脸的汗。楼父和窦有才都脱了上衣,赤裸着上半身干活儿,只有楼照水是衣着完整的,只撸起了半截袖子。
&esp;&esp;如意摸摸下巴,窦有才藏得太好了吧,也是他那张脸太有欺骗性了,让人想象不到他衣裳下藏着一块块儿结实的肌肉,竟丝毫不比楼照水差。
&esp;&esp;“阿娘,我们来了。”北奴喊一声。
&esp;&esp;楼照水手上的木槌一歪,他回头一看,赶忙高声催促窦有才穿上衣裳,“快穿上,不要耍流氓!”
&esp;&esp;楼月明瞪他一眼,“好好干你的活儿,多管闲事,碍着你了?”
&esp;&esp;窦有才一听,拿起的衣裳又放了回去。
&esp;&esp;楼照水要强行帮他穿上,他威胁道:“不穿你就回家去。”
&esp;&esp;楼母忍不住拍他一巴掌,“你真是个睁眼瞎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