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之物,而你们——各位,此地已经无法给予我这种期待感了。好了,是否有人愿意加入我的队伍呢?或许,我们能成为第一批抵达新大陆之人。”
&esp;&esp;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,似乎有人选择站在了那个年轻女人身后。
&esp;&esp;杜尔米却怔住了。
&esp;&esp;亚玛利埃?这里是亚玛利埃?
&esp;&esp;还有……时光的雾墙?这指的是永世雾墙吗?
&esp;&esp;大门突然打开了。
&esp;&esp;一个女人带着几个人从门内走出。她身着华服、目光锐利。她像是将要启航,又像是已经胜利。
&esp;&esp;“——希尔芙德!”
&esp;&esp;一个声音喊住了她。又一个男人气喘吁吁地奔走过来,低声恳求说:“可是,希尔芙德,你知晓我们现在情况不佳……倘若你现在就去往那片新大陆,那么留在谢兰的我们……”
&esp;&esp;“那你可以随我一同去新大陆。”希尔芙德说,“如他们一样。”
&esp;&esp;杜尔米站在旁边,所有人都忽略了他,仿佛他只是存在于夜晚的无人留心的游灵。可杜尔米却兀自惊得目瞪口呆——希尔芙德?隐之神殿希尔芙德?
&esp;&esp;“你要知道……等你去了那边……你就要死了!没有人能够活过那么漫长的岁月!”
&esp;&esp;“我知道。”希尔芙德说,语气近乎轻蔑,“可那又如何?”
&esp;&esp;那个男人怔住了。
&esp;&esp;希尔芙德说:“你们追逐的道路已是死路,我却有我自己将要追寻的道路。”
&esp;&esp;“你那所谓的……神殿理论?”
&esp;&esp;“倘若瞧不起我的理论,那也不必故作姿态。”希尔芙德轻轻讥笑了一声,“那时光的神明却是做了一件好事,给了我足够的时间与机会,去探明我的理论。我刚刚说错了,我们是该再见的。
&esp;&esp;“千年万年之后,我等着你们在我的理论之下跪拜求饶、俯首称臣!”
&esp;&esp;她高傲而决绝地转过身,去搜罗车马、船只、人手,去踏上属于她的旅途。
&esp;&esp;留在谢兰、留在亚玛利埃的人们,则是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&esp;&esp;杜尔米歪了歪头,心想,倘若那是希尔芙德,那跟随希尔芙德离去的人之中,是否有弗尼瓦尔呢?他都在遥远的时光之中瞧见了什么呀!
&esp;&esp;于是他开口说:“请问……”
&esp;&esp;一瞬间,所有人都望向了这个幽绿色眼睛的年轻人。当他不出声的时候,没人注意到他;可当他突然开口的时候,人们却不禁震惊而困惑地想,他们如何能忽略这样一个存在?
&esp;&esp;那双幽绿色的眼睛若有所思又兴致勃勃地扫过了他们每一个人,最后他遗憾地叹了一口气:“可惜这里是往日的碎片,因而我什么都看不出来。”
&esp;&esp;他们都听不懂他的话。即便他们已然是“他们”,这世上理应不可能有任何他们未知之物,可他们竟仍旧对这个年轻人所说的话一无所知。
&esp;&esp;……往日的碎片?
&esp;&esp;杜尔米便彬彬有礼地说:“只是我想问,你们是谁?”
&esp;&esp;“……放肆!”有一个卫兵突然开口,“祭祀大人当面,你该恭敬!”
&esp;&esp;“祭祀?”杜尔米惊异地反问,“……这么多?”
&esp;&esp;一座城市却需要如此之多的祭祀吗?放眼望去,这儿就有十几个人。那雾兰神殿的先知一次还只能有一个呢。
&esp;&esp;他那轻忽的、随意的态度,引来了一阵议论纷纷。他们刚刚才与希尔芙德决裂,又遇上这样一个莫名其妙、来历不明的年轻人,当然会感到愤怒与不安。
&esp;&esp;杜尔米并不想与他们起冲突,显然他们是一群老人家了,无论是以他们的时代来看,还是以杜尔米的时代来看。
&esp;&esp;这么说来,尽管他们刚刚说希尔芙德的选择会引领她走向死亡,可等到杜尔米的那个时代,他们谁都没能逃过死亡的囚笼。即便是希尔芙德,当代希尔芙德先知也不知道是第几代了。
&esp;&esp;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他们也还可以在【死昼】那儿重逢嘛。
&esp;&esp;——神殿理论来自希尔芙德吗?杜尔米轻松地想。这倒也匹配隐之神殿的神秘地位。
&esp;&esp;从一开始,杜尔米就怀疑隐之神殿是否与【隐秘】有关。如今看来,隐之神殿的神殿神系理论,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