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者的身份。不过裘德来回很快,所以我相信他没有深入调查这件事情。”
&esp;&esp;他说得委婉,但是朱利安能听懂他的意思。
&esp;&esp;如果裘德真的是因为杜尔米父母一事而受到了影响,那么对方动手应该没那么快。
&esp;&esp;从杜尔米的视角来说,他已经将父母出事的信件全都寄了出去,幕后之人真要动手的话,也该冲着杜尔米来;再不济,也是朝着杜尔米的父母,比如办公室的闯入一事。
&esp;&esp;而裘德·亚历山大尽管牵涉其中,但也只是非常外围的区域,与核心毫无关系。杜尔米不认为他们有必要这么做——也不一定来得及。
&esp;&esp;……尽管如此,杜尔米还是感到了一丝不安。因为这终究是一场死亡,在真相大白之前,谁也说不准凶手究竟是谁。他很难相信,一个昨天还跟自己到处调查的侦探,今天便已经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。
&esp;&esp;朱利安不置可否地说:“我们会调查的。”
&esp;&esp;杜尔米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决定跳过这个问题。他转而说:“至于我们为什么要去太阳教廷……好吧,我承认‘示爱’的说法只是我一时兴起,不过受人所托确有其事。”
&esp;&esp;“受谁所托?”
&esp;&esp;“您认为我是怎么从那场海难中活下来的?”
&esp;&esp;朱利安微怔。
&esp;&esp;“一位神秘侧的大人物帮了我……”杜尔米含糊地说,“因此,我也受他所托,要帮他调查一件事情。”
&esp;&esp;“一位太阳骑士?”
&esp;&esp;“不全是。”杜尔米说,“这位太阳骑士只是可能会带来一条线索,所以我才去找他。我本来是想请裘德先生帮我调查此人的行踪,但他说我们可以直接去教廷查阅信众名册,于是我们就去了,但结果是这位太阳骑士已经死了。”
&esp;&esp;这样的说法跟实际情况对得上,但杜尔米却将最重要的意图忽略了。
&esp;&esp;朱利安目光深深地望着他:“你知道,这样的含糊其辞只会增加你身上的嫌疑。”
&esp;&esp;“可您也知道,一位侦探理应帮委托人保密。”杜尔米非常镇定地回答,“再说了,那是来自神秘侧的委托。”
&esp;&esp;杜尔米在心里捏了一把汗,毕竟他的委托人是莫须有的【白日梦】先生。可话又说回来了,这说法完全没问题——他背后确实站着一位巨面者呢!
&esp;&esp;“而且,您也知道,我没有任何动机杀死裘德·亚历山大先生。我甚至还指望他帮我调查真相呢!”杜尔米又说,“如果我真的想杀他,那么我昨天还跟他一起光明正大去太阳教廷,今天早上还在家里乖乖等您来我吗?我想任何一个杀人犯都做不出这种事情吧。”
&esp;&esp;朱利安凝视着杜尔米。
&esp;&esp;如果杜尔米的说法是真的,那么裘德就若有若无地跟杜尔米身后的两件怪事产生了关联:其一是杜尔米父母的死亡,其二是那个不知姓名的神秘侧委托人。
&esp;&esp;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,裘德的死亡是否真的与之相关,又是一个非常值得怀疑的问题。
&esp;&esp;因为这些事情的麻烦根源在于杜尔米,而不是裘德。
&esp;&esp;即便在太阳教廷,杜尔米的说法也是他是侦探,而裘德是助手;有人要是因此盯上他们的话,也应该更多地针对杜尔米。真不晓得这个幽绿色眼睛的年轻人是不是意识到了这一点,所以才特地说自己是侦探。
&esp;&esp;但说到底,杜尔米·奈特的说辞也不能全信。如今裘德已死,这些说法终究是杜尔米的一面之词。
&esp;&esp;最终,朱利安只是平淡地给出了一个相似的回答:“我们会调查的。”
&esp;&esp;杜尔米也没什么办法,他总不能拦着朱利安不去调查。他不禁追问:“可是,除了我之外,你们没有找到其他可疑的人选吗?我想裘德先生既然是一位侦探,而且还来自弗拉格街区,那么他的人际关系应当十分复杂吧?”
&esp;&esp;“你只是我们最早找到的人。”朱利安尽可能耐心地回答。
&esp;&esp;“是么?”杜尔米若有所思,“……如果您不介意的话,我可以参与调查吗?”
&esp;&esp;“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我几乎是与他的死亡擦肩而过了。”杜尔米侧过头,望着窗外的初夏阳光,“……如果不是我真的待在警局里,那我甚至不敢相信,他已经死了。”
&esp;&esp;在奥尔德斯治世,裘德·亚历山大作为领航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