趟,屋里有点闷。”
他加了点豆芽菜,端着碗准备去院子里吃。
正好雨过天晴,外面有风,天气变得凉爽。
小院阳光普照,惬意极了。
关山驰坐在石凳上,暗暗埋怨自己的不知节制。
隋然怎么可能乖乖待在屋里,用餐碟盛鸡翅饭,再配点青菜,也跟着来到院子里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,”关山驰一回头就看见他,“腰不酸,屁股不疼了?”
“我也有点热。”
隋然不乐意地撇嘴,找个空位坐下来。
关山驰嘴里的菜瞬间不香了,此时在他看来,隋然比任何食物都美味,尤其是阳光下的隋然。
有一种更平静、更古怪的吸引力。
“你看我干什么,”隋然熟悉他这种眼神,一下子变得紧张,心脏狂跳起来,“不要看我,吃饭。”
“谁让你跟出来了”关山驰低头,往嘴里拨了一大口米饭,极力克制着才没去招惹旁边的人。
十五分钟后。
隋然终于吃完鸡翅包饭,心满意足地擦了擦嘴角。
关山驰叹道:“你吃东西太慢了。”
隋然面露不解:“为什么要快呢。”
“”
关山驰语塞。
隋然有点懒散地眯起眼睛,用手挡住阳光,“关山驰,我觉得刺眼,你呢。”
“我抱你进去。”
关山驰是行动派,说干就干。
隋然都来不及反应,整个人就被他架住了,随后打横抱起。
只要他一靠近,隋然的神经就绷紧,但骨头是软的。
他有些忐忑地抓住他的衣服,不敢乱动。
回到屋里,光线突然变暗。
关山驰把隋然放到床上,没有起身离开,而是用手臂把人圈住,低下头来好像要接吻。
隋然预感他要做什么,吓得浑身哆嗦,“我不行关山驰,我要休息。”
关山驰强忍着,一副讨价还价的嘴脸:“我会温柔的。”
鬼才信你!
隋然翕动鼻子,正在酝酿眼泪博同情:“不可以。”
“不带□□试试。”
“更不可以!”
隋然凶巴巴,可不知怎么回事,态度没那么坚决。
关山驰很了解此刻的情形,只要自己想,隋然是禁不住诱惑的。
“好吧,”还得是他主动心软,他亲吻隋然的脸颊,仿佛在安慰受惊的白狐狸,“我就亲亲,别的什么也不干。”
隋然不易察觉地点头,还主动把脸抬起来,“反正不能”
“好的。”
关山驰答应,轻触隋然的嘴唇,浅尝辄止后深入探索那片温柔地带。
隋然全程都很紧张,生怕关山驰突然变卦。
再搞,真的要进医院了。
“别怕,我不会伤害你。”关山驰吻了吻隋然的耳朵。
隋然逐渐放松,被亲的晕乎乎,低喃道:“那你会离开我吗”
“想睡就睡吧。”
“哦你别压着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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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山驰做完家务,大概是下午两点离开的。
因为隋然睡醒后发现屋子里空荡荡,院子里也不见熟悉的身影。
他抱住膝盖,落寞地打量房间,看见窗台养着一盆洋桔梗,阳光照耀下显得洁白无瑕。
好奇心驱使他走到窗前,仔细欣赏柔软的花瓣。
他想起在驼山,关山驰送他的紫色野花,已经被他做成干花摆在床头,每天早上醒来他都能看见。
就像关山驰每天起床,都能看见窗台上的洋桔梗。
往事历历在目。
隋然不由难过起来,他对他们的关系束手无策,又没有足够的安全感。
正兀出神,一辆熟悉的轿车停在院门口。
隋然迅速拾掇好表情,换好衣服,尽量维持正常的状态走出去。
林荃晴打量他,一眼就看出他的不正常。
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妈妈的眼睛透出沉稳和淡定,语气也令人放松。
隋然回以微笑:“很好。”
几乎没怎么睡,好在白天补足了睡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