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,差点跪在地上。
&esp;&esp;霍危楼一把捞住他的胳膊,把人提溜起来抵在路边的墙根上。
&esp;&esp;此时他们刚走进一条僻静的小巷,四下无人,只有不远处更夫敲锣的声音隐隐传来。
&esp;&esp;霍危楼单手撑在温软耳边的墙上,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,将温软完全笼罩在内。他低下头,那双极具侵略性的黑眸死死盯着温软闪躲的眼睛。
&esp;&esp;“看着我。”命令的语气。
&esp;&esp;温软被迫抬起头,睫毛颤得像是在狂风中挣扎的蝴蝶翅膀。
&esp;&esp;“怕我?”霍危楼直截了当地问,眼神锐利得像把刀,像是要剖开温软的心。
&esp;&esp;温软张了张嘴,想说“不怕”,可是那两个字就在嘴边打转,怎么也说不出口。面对这样满身煞气、刚刚才施展过雷霆手段的男人,说不怕是骗人的。
&esp;&esp;他的沉默,就是最好的答案。
&esp;&esp;霍危楼眼底的光瞬间黯了下去,像是有一团火被兜头浇灭了。他收回手,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往后退了一步,拉开了两人的距离。

